【深度访谈】1701“弹性碰撞” 对话磊落:自然而然,就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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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一点不蓝

“乐”在乐乐上海老家读出来就是“落”,于是王磊和乐乐的音乐世界有了一个取自两人名字的能指,有了一个明亮、蔓衍而委积的词汇——磊落

在磊落组建之前王磊跟唐朝乐队的张炬学贝斯,加入过早期的 Grunge 乐队“苍蝇”,也参与过红桃5乐队和鲍家街43号;乐乐则做着建筑设计类的工作,也早就告别了曾经参加的校园乐队。但当两人聚在一起,更大的音乐能量复又开始在不经意间悄然生长。

十余年间从音乐上互补的伙伴,到生活中的灵魂伴侣,他们以切身生活为母题,陆续创作出了 6 张原创作品。2013 年至今,好像做音乐在他们的生活里,一直都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像流淌的清泉,沿途碰撞出的声响全都是生活本身的回音。

磊落

自然而然,就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乐乐说:“我曾经问王磊你想要写什么样的音乐?王磊总是微笑着说我想写我现在脑子里想着的这个动机……如今几年过去了,我发现他脑海里的不只是音乐创作的动机,而是一整个宇宙。”

于是我们可以在磊落身上听到对儿童襁褓之中“不存在的回忆”与初生世界观纽带的讨论;听到父与子之间的羁绊里原生家庭对雄性动物影响的反思;听到蓦然离别与相遇时,重新仰望星空的新奇…… 
他们将磊落定义为一个艺术流行音乐小组,一直致力于发展跨界音乐合作项目。这样的定位听起来有些繁琐,但当你真的走进磊落的音乐世界, 认真聆听,会发现一切都简单、干净、透明。

在磊落的音乐里,听者会有自己的画面。这些画面便是磊落营造出的「无数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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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磊落是两位老师结婚后组建的吗?为什么会想以双人组的形式来进行音乐创作,组建之初两位对这样一个音乐项目有过什么期待吗?

王磊:磊落其实是我们婚前就“组建”了,说“组建”其实有点太正式,我认识乐乐后几个月,乐乐就开始帮助我进行一些创作上的工作了,技术上我一直不太行,对于电脑基础操作和现在的这些编曲软件,我更是一窍不通,所以乐乐一开始帮助我,就明显觉得效率飞快提高了,然后加上我们平日里生活在一起,审美和三观都比较同频,自然而然就一起开始创作了。

乐乐:一开始真的并没有说要“组建”一个双人组合之类的想法,就是很纯粹地看到这位具备如此才华的男人竟然什么都不会,一肚子好东西都不能及时地录制保留出来,我就觉得作为他的伴侣理所应当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一开始就是一些纯粹技术上的辅助,比如说帮助他录录音,在家的电脑上选择一些音色来让他的小样听起来丰满一些,以便于未来的创作方向等等。过了几个月吧,我们开始着手创作一些自己的曲目,然后觉得一起创作的过程非常舒服,我们也都很喜欢双方各自创作出来的部分,就想到说应该有个固定的名字,以后多写点东西。就这样有了“磊落”的想法。



2.这个双人组为什么最终以“磊落”两个字命名。

王磊:我叫王磊,她叫乐乐,所以就各自取了个字,叫“磊-乐”。

乐乐:我是上海人,所以在上海话里“乐乐”读出来叫“落落”。我们觉得“磊落”这个名字还挺光明的!比较符合我们的处事风格。



3.给我们讲一讲在磊落之前,两位的音乐经历吧,都玩过哪些乐队、哪些风格。

王磊:我在 80 年代末开始接触西方流行音乐,90 年代初期受崔健影响前往北京,跟唐朝乐队当时的贝斯手张炬学贝斯。然后我参与了早期的 Grunge 乐队“苍蝇”,后又参与了红桃5乐队和鲍家街43号乐队等。到现在我其实没有参与过其它类型的工作,就一直在做音乐方面的事情。

乐乐:我在认识王磊之前主要从事建筑设计类的工作,之前的乐队经历比较单纯,基本上就是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学生乐队,阴错阳差的乐队需要一名贝斯手,当时乐队的队长觉得有个女性贝斯手会比较拉风,就让我去弹弹看,我也就答应了。当时乐队的风格是新金属,基本属于“车库玩票”性质的。



4.如果把对方看作音乐上的伙伴,你们会怎么评价对方。

王磊:乐乐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创作者,她一个人就是一个公司。基本上磊落成立到现在,很多巨细靡遗的事务都是她搞定的,我也是才知道除了音乐创作之外,有这么多工作需要去完善,乐乐利用她过往项目管理和建筑设计的经验和知识,都解决得很清楚,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这么任性去创作。

乐乐:王磊是一个在音乐创作上拥有明确方向的多产者。他一个人就是一个乐队,在制作、编曲、配器、尤其是律动组的创作上都游刃有余。他是一个用感性思考,但是用理性创作的人,对西方流行音乐——尤其是艺术摇滚、前卫摇滚和艺术流行类音乐——拥有广泛的聆听经历。我非常幸运能在自己音乐创作的初期就能加入这样一个“私人大师班”。
5.再介绍一下乐队的其他老师们吧。

王磊:磊落现在乐队的成员,基本上都是我们在深圳居住的这几年有缘认识的。

我们的吉他手叫徐健,他是一名出色的制作人。我跟他都是因为喜欢 King Crimson 认识的对方,他是一个对作品音色和层次要求有近乎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徐健的风格非常凛冽,有独特和多变的性格,和我们非常合拍。他也曾经为博物馆展览(如阿富汗国家珍宝展)和舞台剧(如《野孩子飞》、《木心人曲》等)制作音乐,所以对磊落音乐中的“画面感”和“场景感”一下子就抓住了。

磊落的鼓手罗彬,是一个我们现在称之为“斜杠青年”的95后快乐年轻人。他除了是一名优秀的鼓手之外,还具备许多出色的技能:录音师、混音师、手冲咖啡品鉴、短视频剪辑……觉得他一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好奇心,而且在舞台表现力上他专注而坦诚,听众都会被他的演奏感染。

小号手王宇智则是磊落团队中话比较少的一个成员,他是古典音乐出身,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曾经在深圳大剧院爱乐乐团任职。小智是亚太管乐联盟第六届理事成员,他组建了深圳首支爵士大乐团 Notes Tricky 并任团长,在磊落的现场我们能听到小智叙事性极强的小号旋律。

乐乐:一开始我们的创作中人声比例不大,从第六张专辑《当我们第一次仰望星空》开始,磊落的作品中逐渐开始增加了带唱的歌曲。我们的团队中有两位具备“双重个性”的女歌手:具备冲击和力量的女歌手勒宁,和带有独特沙砾质感嗓音的女歌手赵宇。勒宁是一名独立声乐教师,也是 2022 年北京冬奥会志愿者主题曲的演唱者,谁能想到这位充满力量的歌手曾经是一名会计呢。

赵宇是王磊刚刚到北京时便认识的多年友人了,她的嗓音具备与生俱来的独特记忆点,但其实她从事的行业五花八门,从歌者到花艺师、产品设计师和职业经纪人,这些多重身份的背景也塑造了赵宇独树一帜的音乐品味和表现力。



6.你们会怎么向乐迷形容磊落的音乐气质。你们有给磊落的音乐下过定义吗,比如会把它归入哪一种风格。

王磊:我们的前期专辑可能偏“主题式”和风格化一些,但是总体来说我们的创作方向是属于“艺术流行 (Art-Pop)“这个范畴的。

乐乐:艺术流行音乐(Art Pop)的发展从1960年代的英美开始,受到波普艺术(Pop Art)的影响,Art Pop艺术流行音乐其实是一种松散定义的流行音乐系统,一般会受到许多其他艺术媒介的影响,比如纯艺术、电影、先锋文学或者建筑等。这一类音乐中的个人表现主义特别强,我们比较熟悉的艺术流行乐队包括 Blur, David Bowie, Florence and the Machine等。

王磊:我从 90 年代中期就开始接触艺术流行音乐,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是 David Sylvian、和 Mick Karn。乐乐的创作气质也深受坂本龙一、Brian Eno 等音乐人的影响。所以磊落的音乐气质和这些音乐人有着很强烈的共鸣,国内创作艺术流行类音乐的乐队还真的不多,希望可以通过磊落的音乐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个美丽的音乐类型吧。

7.你们怎么理解“融合”。在探索过电子、Lounge、偏氛围的曲风之后,接下来磊落还会继续转变创作的方向吗?

王磊:我们对“融合”这个概念其实非常模糊,其实我们在做的音乐更多的是基于我个人喜好和制作能力范围内的作品。

乐乐:前期所涉猎到的音乐类型可能比较多,但是就“主题式”创作的基础上来说,这些类型学的定义对我们的创作初衷影响不大。关于我们对音乐类型的选择,更多的像是电影分镜需求对拍摄手法的选择,或者说是建筑理念的框架下对结构和材质的选择一样。我们更喜欢用一种感性的体验去出发定义创作的主题,然后在这样的场景下去理性选择相应的音乐态度。

王磊:未来我们的创作还是会以“体验”为大方向出发,至于其中会涉猎什么样的风格,应该是挺让人期待的。



8.磊落的歌里似乎都有一种隐忍的表达,相对来说听感上更加克制。这是大家一贯的创作方式吗?你们为什么会坚持这样一种表达?

王磊:其实“隐忍”、“克制”等听感,都属于比较抽象的听感词汇。我个人在创作的过程中会受到自己一贯的审美影响,从理性角度来说,我创作的贝斯线和鼓的律动可能不会有巨大的情绪变化,但是我更喜欢这种暗暗的流动感,这真的就是我们比较个人化的表达手法。

乐乐:王磊经常说,他最喜欢那种“润物细无声”的聆听体验,这也是我们在创作中的一贯方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很自然,所以不存在”坚持“这一说了。



9.好像你们的创作,一直都是跟日常生活轨迹密切相关的,音乐记录下了你们生活里的重要节点,那你们会担心做这样的音乐,它更偏向私人表达而难以产生广泛共情吗?

王磊:音乐创作本身对于我们来说属于非常私密的事情。在作品放上货架前,它对于我们来说具备一种非常自由的“独占性”。我们所有的音乐,都来自于我们的生活细节。我相信音乐本身的感性力量和真诚就具备了共情力,一千个人听磊落,应该浮现出一千种属于他们自己的画面。

乐乐:每天我们都会“复盘”一天的生活,我跟王磊聊天聊的特别多。每天除了要和他对接工作上和创作中的事情之外,我们很看重谈话的体验。我们会聊关于人生、成长、孩子教育、父母、哲学、艺术、宇宙、工程等等一切看起来毫无边际的话题,磊落所有的专辑灵感,全部来自于这些谈话。我们希望回望自己一生的时候,能在自己的音乐作品中看到每一个曾经记忆的瞬间。这是我们的一个远大目标,我相信这样的创作内容,是具备大爱的,也是能被愿意聆听音乐的人感受到的。

10.你们会觉得磊落的音乐,其实有很高的准入门槛吗?

王磊:我觉得只要是喜欢听音乐的人就可以听磊落的音乐,不具备所谓的“高门槛”。如果真的要说具备所谓的“门槛”,那可能是需要有一些时间。磊落的音乐没有那么“快狠准”,但绝不是晦涩的。我甚至觉得喜欢任何一种音乐风格的听众,都可以在磊落的作品集中找到至少一首自己喜欢的作品。只是对于快节奏的流媒体人群来说,可能真的需要一点时间,稍微耐心一点去听就可以了。

乐乐:之前我曾经在 TedxShenzhen 的年度大会上做过一次小演讲,那时候我演讲的主题就是《人人都能听懂纯音乐》。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看一看这个短短的演讲,在里面我着重提到了一个观点: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其具备抽象符号的感知能力。而音乐就跟语调一般,是听觉系统中最能让人直观感受到情绪的。我不觉得磊落的音乐设定了高门槛,其实是碎片化网络社会的听觉习惯在萎缩。我们这一次巡演中的新歌甚至就叫《It takes some time (需要一点时间)》,大家可以在磊落的歌单里,体验一下用一小段完整的时间听完一整首歌的快感。



11.在音乐上,两人怎么分工,有产生过矛盾吗,通常是怎么解决的。

王磊:我会主要负责律动组的编写,包括吉他、贝斯、鼓组。乐乐主要在立意、色彩和织体音色等方面创作,歌词一般是乐乐来写。

乐乐:我跟王磊经常在创作上有分歧,就跟绝大多数公司的团队在项目中的某些细节定论会产生分歧一样。在创作的细节上二人有不同的意见才是健康的,作品本身需要概念的碰撞和大量的讨论及磨合,才能逐渐成熟。这时候我们会先放一放创作的进度,双方去找一些论点来支持自己的看法,然后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听一些先例,看看相关的论文或者跟这一次的分歧有关系的其他行业的作品,然后再定夺。其实这也是大多数公司团队协作推进项目的好办法,对事不对人,绝不把工作中的矛盾带入到生活中去。这是我们保持创作热情和效率的最基础原则。



12.为什么家庭三部曲结束在《当我们第一次仰望星空》,结束在孩子具备思考能力的时刻,而没有选择继续讲述孩子之后的成长轨迹?

王磊:家庭三部曲的开端《不存在的回忆》是我们刚刚成为新父母时候的柔软时刻,这段时间孩子还处于一个很懵懂的新生儿阶段,所以这张专辑充满了母性的唯美感。第二部《厂矿子弟》则是带有很强烈的情感冲突内容了,因为在孩子刚刚学会说话的时候,他就开始对我这个父亲进行了反抗,这也促使我反思自己过去原生家庭中和父亲的矛盾。《厂矿子弟》便明显具备了雄性主义的特点。

乐乐:《星空》则是我们看见孩子自我意识觉醒的那个瞬间,他不再无理由地对父母进行抗议,而是开始思考一些极端的生死问题。在这一刻他已经成熟为一个完整的人类,开始关注物质以外的精神世界,开始对神秘和未知的空间和时间产生探索欲望了。他接下来会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男人,如何在社会中立足并组建自己的家庭。对于我们来说,初始的《家庭三部曲》在此刻告一段落是最完美的,未来他可能会撰写属于自己的人生三部曲了。

13.目前所有作品里,哪一张或者哪一首是你们最满意的,它讲了什么。

王磊:每一张作品里都有我很喜欢的作品,我推荐新老作品各一首吧,首先是2023年最新单曲《和你在巴黎看迷墙》,这是一首歌曲,磊落的歌曲算不上很多,而这首歌是我自己演唱的,讲述的是我和乐乐十年前在巴黎看 Roger Waters “迷墙”现场的感受和经历。从直观的听感上来说,这可以算是一首情歌,但“迷墙”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自有它所蕴含的深层意义。

乐乐:另外特别推荐的一首歌曲,也是磊落和赵宇合作的第一首歌,叫《Brave New World》(美丽新世界)。它其实是一个成年人和孩子讲述的睡前故事大合集,我在和孩子讲故事的时候,都会加入一些现实中的场景,一些社会上的险恶,还有我们这个世界其他角落正在经受的苦难。这是一首温柔的成人童话诗,里面有一个钟表一般的持续节奏,还真的挺催眠的,大家可以去听听看。



14.你们的音乐受到过哪些音乐人的影响?现在的磊落和 2013 年磊落做的音乐有什么不同?

王磊:我之前听的东西比较多,在各种 David Sylvian 是对我影响比较大的音乐人之一,我从他在 Japan 乐队时期就开始听他的音乐,一直到后面他的其他音乐项目也都有所关注,包括 Nine Horses,Rain Tree Crow 等昙花一现的精彩作品,对我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在前卫摇滚方面,King Crimson对我的影响也很大,他们的音乐严肃中充满刺激性,我到现在还在汲取这些音乐中的营养和能量。

乐乐:早期音乐训练中我基本上是以听古典音乐为主,拉赫马尼诺夫和德彪西对我的影响很大,直接关系到我现在创作时的和声色彩习惯。接触现代流行音乐类型后,Richard Barbieri,坂本龙一和 Harold Budd 是我的心头好,每天都要听一听。

王磊:磊落也已经创作了六张专辑了,现在的我们比起刚刚接触音乐创作的时候,感觉是更笃定地知道自己创作的方向了。之前可能还有一些大刀阔斧地心态,野蛮生长,想到哪就做到哪;现在可能更多的会突出一种刚才你在问题中提到的“克制”感吧。

15.目前为止你们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场演出?

王磊:去年,我们和深圳湾艺穗节合作,在深圳天文台举办了《当我们第一次仰望星空——暗夜星空音乐会》。这是一次人力和自然之间的赛跑,我们赶着台风登陆的前一刻完成了线上音乐会拍摄。所有的设备和乐器都需要靠人力肩扛手提走几百个台阶搬到山顶,然后拍摄过程中被吹的东倒西歪。但我们获得了最美的玫瑰台风晚霞,一直演奏到日落,头顶划过了狮子座流星雨。这次演出因为是特殊时期,虽然没有线下观众,但我们觉得一辈子可能只能碰到这么一次了。
乐乐:我印象最深的是磊落第一次演出,那应该是2017年12月的一个北京隆冬之夜,作为“磊落”我们叫了许多朋友一起排练并完成了这一次并不成熟的“出道之旅”。朋友们对我们的支持真的很让人感动。另外那时候我孩子还没断奶,印象最深的就是刚刚演完出孩子就被外公外婆从民宿抱到了现场,我是一边喂奶一边完成了签售环节的。这应该也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体验了吧。



16.现在除了磊落,两位还有做其他的音乐项目吗,有和其他老师合作吗?

王磊:现在除了磊落音乐小组之外,我们没有其他的音乐创作项目了。我个人同时还在谢天笑的 OK KING 乐队任贝斯手,也参与一些天笑新歌的录制工作。

17.这一次南京站将和八仙饭店同台,你们怎么评价八仙饭店的音乐?

王磊:八仙饭店是一个很年轻的乐队,二位主创也是非常喜欢电影,他们的音乐很有层次感,也很有画面感,我们非常期待能看到他们的现场。



18.接下来在音乐上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王磊:这一次巡演中我们已经带来了三首新作品,我们希望在 2024 年能完成这张专辑的制作,然后不瞒您说我们都已经想好 2025 年要做什么主题的专辑了。也希望磊落能在新的一年里,在更多的不同场景下遇到线下的各位,毕竟有些音乐还是需要在现场才能感受到它独特的魅力。

磊落“3”的问答

     1.推荐“3”部最喜欢的电影。

     《教父》
     《人论》
     《养蜂人之死》


 2.“3”张陪伴磊落最久的唱片。

《Gone to Earth》
《Avalon Sutra》
《Alchemy - An Index of Possibilities》

 
3.推荐“3”首好朋友的作品。

谢天笑《哈哈大笑》
武勇恒《Hydro Canvas 海淀》
赵牧阳《东方红》